回去的路上,校嘉华嘱咐徐采购,做好后续的包装、上货、促销……

徐民强洗耳恭听,眼睛里全是崇拜的星星。几千块的赊账,人家三言两语就谈下来了。有技术,有话术,就是个大男人也做不到!

校嘉华安排完,人也到了供销社。

她刚进门,就听到一阵里面抽泣。

于小莲蹲在柜台前,手里握着账本,眼睛哭成了水蜜桃。

刘二梅和钱玉珠袖手旁观,只有几个顾客围着她,指指点点。

于小莲看见校嘉华,化伤心为愤怒,激动地站起身:“校同志,你来得正好。跟你说一声,我要辞职,以后不干了!”

校嘉华挑挑眉,并没有直接安抚于小莲。她可不需要心志薄弱,遇事就退缩的员工。

“你要是想清楚了,我绝不挽留。反正外面一堆人,削尖了脑袋想进来。”

“社长……”于小莲委屈又不甘。

到底同事一场,徐采购不忍心,帮腔问:“小莲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好端端的,为啥要辞职?”

于小莲想张嘴,钱玉珠却先告状。

“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。下周就是元宵节了,不少顾客要买糯米和芝麻糖。账上明明还有很多,实物却没几斤,原来都被于小莲监守自盗,给偷吃了!”

于小莲又急哭了:“你胡说,糯米和糖是刘姨前两天交换让我卖的,本来就这么点,我根本没偷吃。”

刘二梅拉下脸:“于同志,你的意思是我偷的?”

于小莲不害怕是假的。万一档案留下偷盗记录,回城也是爹不亲、娘不爱,她憋屈得快把嘴唇咬出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