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书珍文书秀两姐妹会嫁给流放当地的军户,世代子孙要受征兵之苦,文书珩会给人做上门女婿,这是本宫为他们准备的结局。”

“至于你……你会在流放路上失去一条腿,而后被拐子卖到黑石窑。”她徐徐用着话语一点一点凌迟对方,“我会将母亲的坟从文家迁出来,少做出一副用情至深遭受背叛的模样,再难过也没见耽搁你娶继室睡小姨子,你这个人恶心透了。”

“不行!文家要留后,书珩不能做上门女婿!”文智瑭极力要求。

她对这个血缘上的父亲十分吝啬予以目光,“上门女婿做不了几年,因为很快女方就会发现他不举。”

“你这个毒妇……”文智瑭眼底充血,倏地喷出一大口血雾。

“做父亲的扔孩子,当女儿的可不就有样学样嘛。”文姝姝微勾唇角,重新戴上斗篷帽,周边一圈银狐毛衬得她清贵高华,任谁也想不到她是能说出这种的人。

走出牢房,她吩咐站在廊道的宋娘子,“使点手段,让这老东西吐出财宝的位置。”

“是!”宋娘子身形柔弱,下手却一顶一的狠辣。

伴随着文智瑭惨烈的哀嚎,文姝姝转而对另一边牢房中缩小自己存在感的承恩公笑得明媚,“你是个聪明人,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对吧?”

承恩公还能怎么办,眼前这位可是能对自己亲爹下手不眨眼的狠人,他当然是选择拼命点头。

女子眉眼弯弯,行为做派却如水蛭无异。

“承恩公有什么不在朝廷记录的私产需要本宫帮忙保管吗?”

承恩公连忙否认:“……没有,您当初抄家早就掏空了。”

“是吗?”文姝姝不信,语气十分温和,“本宫觉得你年纪大了,有些事情肯定记不清楚。”

她朝文智瑭的牢房扬扬下巴,“等我这位下属忙完了就来找你聊聊天,说不定能打通承恩公的任督二脉,冷不丁就想起了藏匿私产的位置,你说呢?”

承恩公听着这话瑟瑟发抖,再听对面姓文的现身说法,“聊天”的背景音接连不断令人牙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