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悦忍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开口道:“蒲惊寒,你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他知道蒲惊寒从来不做无用之事,此次带他出来必有其他用意。
没有回答。
蒲惊寒盯着他视线宛如毒蛇盯着猎物。
膝盖挤进林清悦的两腿间,无视林清悦的毛骨悚然,蒲惊寒跪在铺满了绒毯的座位上,用另一只手拂过林清悦的脸,指腹在林清悦紧绷的下颚线上来回滑动,说:“不要一直挑衅我,你如果乖一点,我也可以让你继续做你的天子。”
林清悦强忍着战栗,问:“这是奖励?”
两人的视线纠缠在一起,咫尺之间,呼吸交错,蒲惊寒眯起眼,说:“不,这是恩赐。”
林清悦: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蒲惊寒抬了抬他的下巴,把问题丢回去:“你觉得你能做什么?”
马车陡然停下,打断他们的对视。
马夫在车外道:“大人,宁王府到了。”
蒲惊寒便松开林清悦,他起身又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,说:“下车,把面具戴上。”
林清悦没动,他垂着眼睑看着脚尖,等蒲惊寒的身影彻底从车厢里消失,他忽然抓紧领口,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。
这一刻,他像是渴了很久的人,偶然遇到一场甘霖,浑身写满了兴奋,但若是有人在,便能看到他满眼血丝通红,眼里的疯狂快要将人的理智淹没。
宁王府今日设宴,得邀请的花名册里并没有提上蒲惊寒的名字,但蒲惊寒不请自来,倒也无人敢拦。
他一脚踏在宁王府的门槛上,那守门的小厮立刻惊慌失措的往里奔去,甚至不用蒲惊寒自报家门。
毕竟这满京城,谁不知道那一头白发的人是谁呢。
不多时,通往前厅的路上,红底金字的灯笼一盏一盏的亮起,自深处走出来一人。
宁王赵元启穿一身玄色长袍,羽冠巾纶,与林清悦有八九分相似的眼睛上,一对剑眉斜飞入鬓。
他远远走来,挂着一脸温和的笑,临到门前,礼仪周全的与蒲惊寒打招呼:“本王有失远迎,还请相爷勿怪。”
从正面看,宁王的长相与林清悦只有五六分相似,他偏英气。
蒲惊寒却像是怕脏了眼似的并不看他,只垂着眼,有来有往的客套道:“是本相不请自来,叨扰了王爷。”
“谈不上谈不上,”赵元启毫不在意,反而笑得眯起眼,说:“既然来了,相爷里边请,本王与宾客们,正谈到相爷,此时来的正好。”
“是嘛。”蒲惊寒眼睛都未多眨一下,边往前走边故作好奇的问:“所谈何事?怎不主动来问本相,本相或许可亲自解疑一番。”
说着,察觉到林清悦慢了一步,他微抬眼,道:“过来。”
这一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交谈。
赵元启顺其自然的不再假客套,他顺着蒲惊寒的视线看过去,没认出来林清悦,只好奇道:“相爷,这是?”
蒲惊寒隔着衣服捏住林清悦的手腕,指尖威胁的点点他的大动脉,不疾不徐的对宁王解释道:“府里的小玩意,带出来见见世面,王爷不会介意多一双筷子吧?”
作者有话要说:快了快了,再忍忍,等悦悦离开相府的那天,必教丞相做人!
明天13号的更新因为上夹子,可能会拖到晚上,别等我,我尽量给你们加个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