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自己中意,这件事,我一定替你办漂亮了。你去喊殿下过来,我在此候着。”
玄越很快过来,问道:“你是想问梁原的情况?”
“是,玄越,你查过了吗?”
“我办事,你就尽管放心吧。这梁原祖上十八代都替你查过了。除了梁母有些苛刻之外,梁父与梁原都是医士,且医术高明。不过二人忠实过了头。是以,一直在医士局没挪动。”
“谢谢你,玄越。若只是梁母苛刻,我相信揽月是能处理好婆媳关系的。既如此,咱们回花厅吧。”
二人回到花厅,颜玉也不拐弯抹角:“两位老人家,我家揽月能嫁入你梁家,真是三生有幸。揽月是我的大丫鬟,她陪了我十年,以后就算嫁出去了,关系也不会断。还有,你们可能不清楚,揽月是良籍,以后要出嫁也是从我的县主府出嫁的。既然咱们两家都有意结这门亲事,就请您聘了媒人,民间如何办喜事的,咱都一一照做即可。”
在场人听说揽月是良籍,反应不一,其中以梁母反应最大,揽月若是良籍,还与县主情同姐妹,这,她梁家真是赚大发了。
梁母连忙道:“县主,您放心,我们梁家绝对不会亏待了揽月姑娘的。”
“有您这句话,我就放心多了。”
颜玉热情留梁父梁母在庄子里住一晚。可他们哪里肯,一来,恭王殿下在,他们拘束;二来他们得赶紧回去打点好。这么好的姻缘。如同那天上掉下来的馅饼,可遇不可求,可不得抓点儿紧?
等梁家人走了,玄越便自己泡汤去了。
他知道,颜玉与揽月之间,还有许多话要讲呢。
等回了颜玉的房间,颜玉请揽月和单清都坐下。然后开始审问揽月:“揽月,我是你的主子,怎么你心中有中意之人,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”
“姑娘,您可别生我气。这都是殿下给逼的。昨晚上小顺子非拉着奴婢谈心事。还说殿下要把奴婢给嫁了,若是不自己说出心仪之人,就要随便找个管事,把奴婢给嫁了。那奴婢哪能成啊?且奴婢不跟您说,还不是因为,因为奴婢也不清楚梁医士是否对我有情。”
说到最后,她由悲愤转为难为情。
“好啦。既如此,如今你的姻缘定下来,我也就了了一桩心事了。我本想着待我嫁入恭王府之后。在县主府和恭王府中,为你罗列出人选,等你挑一挑。如今你有自己心仪之人,那自然是最好。”
她一想到玄越,这么容不下揽月,就忍不住心中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