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匆匆简单用了膳赶过去。花厅中人却挺多,梁医士与双亲,玄越与小顺子小卓子,揽月,连周先生也在。
梁医士见她进来,道:“参见县主,父亲,母亲,这位是颜县主。”
玄越上前引她入座,那二位老人郑重其事跪下,梁母道:“参见县主,早就听闻您的大名。如今全京城都说您是大善人呢。”
“平身,不用行如此大礼。”
颜玉还是云里雾里,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。怎么梁医士双亲也来了?
玄越凑近她耳边道:“他们是来向揽月提亲的。”
颜玉不敢置信,看看他,又看向揽月,揽月却是低着头绞着帕子不说话。她再看向周先生,周先生正慢条斯理的喝茶,只轻轻朝她一点头。
梁母又道:“县主,犬子看上了您家的揽月姑娘,老身这是来提亲的。望你恩准。”
她的好大儿,娶一个县主的奴婢,虽说有些跌份,可以后能与县主,甚至恭王府搭上关系,何愁没有大好前程,况且那个揽月看着就像个好生养的。
梁母的神色难掩贪婪,梁医士与梁父倒是看着忠厚老实。
颜玉并不回答她,对揽月说道:“揽月,你随我来。”
二人走到后罩房,颜玉直视揽月,说道:“揽月,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对姑娘,揽月向来知无不言,便把昨晚的事吐露了出来,颜玉一听,里边竟然有玄越的手笔。
她又问:“你觉得梁母如何?”
“梁母恐怕贪着奴婢与您的关系,以后会有所求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这倒是小事,能办的咱们当然帮着办。你自己呢?中意梁医士吗?”
揽月也不扭捏,说道:“姑娘,我中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