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说殿下他居然让棋了?
她又一回想,可不是吗?恭王殿下可真狡猾,她自己也真是太后知后觉了。
她又转向玄越,想要确认一番。
只见他笑吟吟地凝视着自己,仿佛这世间,自己就是唯一。
她眨巴眨巴眼睛,不敢确认,难道说,恭王殿下竟心悦自己?
下一瞬间,她又甩了甩头,否认了这种想法。
恭王殿下乃高岭之花,高不可攀,不可能中意她,也不是她这种姑娘可以期望的。
况且,当初殿下提出定下婚约,也从未说过是心悦自己,不过是为了报恩,替她解困而已,她可不能心存妄想。
而且,她与殿下之间,还横亘着一个难题呢。殿下他可是拆散了四皇子与表姐的人,她不能轻易原谅了他。
玄越要是知道,转瞬之间她就想得如此之多,定是要后悔。当初提议订婚约时,应该拉下脸面承认自己心悦于她,而不是给她一种,只是替她解围的感觉。
不过他没有读心术,读不懂颜玉的心思,猜不透她的想法,那他们之间还是有得磨了。
颜玉有些意犹未尽,可她今日实在累了。
这一整日,坐车,盘账,烤鱼、对弈,她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。
她拿过棋篓开始收棋子。
“殿下,感激您今日这样让我,天色已晚,是时候去休憩了。”
姑娘如此温言软语,玄越受宠若惊,也帮着收棋。不过还是意犹未尽地说:“颜姑娘,其实我并未如何让着你,这一局我输得心服口服。明日再来一局如何?”
颜玉听了心中十分受用,然而还是矜持地说:“殿下,您谦虚了,明日我忙,您可以找我表哥对弈。”
玄越如今也算看透了她,心中琢磨着:明日一定要当着她的面与白钦对弈,这小姑娘铁定忍不了,还是会过来的。
他就是姜太公钓鱼,稳坐钓鱼台,只等着颜玉这只小鱼上钩。
白家兄妹乃真助攻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