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越见颜玉来观战,自是要拿出看家本领来,把白钦打得落花流水才好。这样,才能让小姑娘钦佩他的才智呀。
这就像雄孔雀,为了吸引雌孔雀,自然是要展现自己五彩缤纷、色泽艳丽的尾屏。
颜玉实在是忍得太久,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了:“表兄,你这步棋不应该下在这儿。”
白钦自然惯着她,接下来,也不自己下了,就等着颜玉说下哪儿,他就放哪儿。
可他前面落后太多子,即使有颜玉在旁指点、玄越不着痕迹地让子,白钦还是败阵下来。
看到这儿,玄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这小怂包、小白眼狼还是个臭篓子,偏还喜欢不做真君子。
白钦故意伸展四肢:我得起来走动走动,你们继续。
白真便道:“表妹,不如你与殿下来一局吧。我也在旁指点指点你。”
这有人推着往前,颜玉自然就打蛇随棍上。
玄越宠溺、耐心地看着她,颜玉也不再扭捏,抱着要为表兄扳回一城的想法,轻轻落坐在玄越对面。
二人你来我往,颜玉每下一步,都仔细琢磨。玄越接下来就不怎么花心思在棋局上了,明目张胆地边下棋,边欣赏小美人脸上的娇态。
当然,他自然是要让着颜玉的,可是却不能让得太明显,这真的很考验他的棋力。
也不能让棋局很快结束,得吊着这小姑娘,循循善诱。
颜玉下得认真,自然没发现玄越的心思,而旁边坐着的二人,却是瞧得一清二楚。
恭王殿下如此谦让着表妹,又如此耐心地相陪,这二人若走到一处,倒是天赐良缘。
小半个时辰过去了,玄越担心小姑娘坐得久了累,假装弃子逃跑,败下阵来。
颜玉本以为已山穷水尽,却不料突然豁然开朗,赢了此局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了恭王殿下一眼,从对方眼中读到了“心服口服”几个字。喜悦之情顿时溢于言表,脆声朝白珍说道:“表姐,你看到了吗?我居然赢了殿下。”
几人都哄着她,白真道:“玉儿,你这棋艺当真是一日千里,进步飞速呀,表姐真为你高兴。”
颜玉环顾几人的神情,顿悟了,这几人都在哄着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