旱荒闹的,眼瞅着要活不下去。
自家亲戚回来拉了一把。
走出了那吃人的干旱之地。
好似重新活过来似的。
啥大道理他们不会讲,就觉着,想进京去看看,望望,那戏文里头这世上最热闹最多富贵人扎堆的地界到底是个啥样。
闫怀文安排人将想去关州的老乡送回。
带着剩下的人一同进京。
他曾执政一国,在京居住多年,自是知晓京城海纳百川,只要肯吃苦,留于京中讨生活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而后大多数人会思念家乡亲人,会离京,返乡,落叶归根。
少数人会留下,历经几代,会成为彻彻底底的京城人也说不定。
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自队伍扩大,人数激增。
刺杀行动便彻底休止。
但闫怀文知道,这些人还没有放弃。
他虽辨别不清方向,极易混淆,可对人的恶意感知十分强烈,那种危险至极,欲致他死地的目光,便是只故作无意的扫一眼,他都会隐隐有所触动。
危险的视线并没有消失。
而他所在的队伍,已近京城。
再不动手,就更没机会。
是以,闫怀文推测,这些人若要行动,大抵就在这一两日。
“千初,你咋又去了,都说了,这活姑来,你别过去,那谁谁说话也太难听,你个未出阁的小娘子别听这些扒瞎的话,脏了耳朵。”
崔娘子不容分说的接过闫千初手里的篮子。
没错,就算马车上那位是个根正苗红的贵人,他们也没食盒那么讲究的东西给她送饭。
有个干净篮子,碗碟码放的整整齐齐,盖上布,这就是最高规格。
这是在路上,又不是在家里。
挑剔也无法。
崔娘子嗓门有点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