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他一直单着,人模狗样的,那脑子里指不定是啥画面呢!”
“操!恶心!”
明明什么也没做。
对女人没兴趣,不等于见着个男人就想上。就算是直男,也不会天天对着身边的女性发情。否则还配叫什么高级动物?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谁都懂。可要是人人都讲道理,还要警察干啥?
而他自己就是个警察,又身处于这么一个充斥着百分百男性荷尔蒙的地方。这种奇怪的孤独感怎么解释呢?
就像现在。
报告敲了一半,洗完澡的一群人就陆陆续续回到了办公室,空间渐渐被带着水汽的薄荷味填满。
作为屋里恶臭的源头,邢岳站起身,正打算趁着没人赶紧去洗一洗,却被副局长一个电话叫进了办公室。
“徐局。”邢岳进门打了个招呼。
徐枫是分管刑侦的副局长,几位局领导里,数他跟邢岳的接触最多。
正要叫他坐下,徐枫忽然皱了皱鼻子,“你这是刚从现场回来?”
“是。”
“有困难?”徐枫照例询问着。
“还行,已经有些眉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