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双河绕了一大圈站到了窗边,“别逼逼了,赶快洗澡去吧!还扇呢!”
秦鹏这时已经从自己的柜子里拿了毛巾和洗发水,还有换洗的衣服,回头冲着正和张晓伟对扇的一群人说,“都偷着乐吧,就你们伟哥这件衣服扇出来的味儿,闻一鼻子,至少十块钱。现在都免费赠送了。”
“老秦你还有完没完?”张晓伟立刻就不扇了。
秦鹏没理他,径直走到邢岳这边,“走啊邢队,去洗洗吧,这味儿也真够呛。”
“你们先去。”邢岳已经打开了电脑,“我这还有个报告,徐局催了好几次了。”
“哦,那我们先过去了。”说完就跟着一堆人呼呼啦啦朝后面楼的公共浴室去了。
屋内恢复了寂静,只剩了邢岳独自对着屏幕,敲着那一份并不要紧的报告,键盘的咔哒声也好像被放大了几个分贝。
其实他早就受不了身上的味儿了,简直都要窒息了。可他还是要等大伙都回来以后再去洗。
不是因为他有什么洁癖,只是自打发现自己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以后,他就开始刻意避免与一帮大老爷们儿,尤其是熟人,一起出现在公共澡堂,更衣室这样需要赤诚相见的地方。也不是担心自己有反应,他还不至于那么饥渴。
邢岳只是单纯地想,有朝一日,当自己的与众不同被人发现,他不希望这些或熟或不熟的男人,在吃惊之余,产生一些令彼此都厌恶的联想。
譬如。
“没想到邢岳是这么个人啊?我以前可还跟他一起洗过澡呢!”
“完了,都被他看光了。”
“藏得够深的啊,就那么明目张胆地看别的老爷们儿光屁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