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惊野没有反应过来,南姝站在上一步台阶,双臂抱住了他的腰,脑袋埋进了他的怀中。
用一种庆幸的语气,说,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好像等了他很久一样。
南姝换了件薄荷绿的睡裙,有些薄绒,头发束在帽子后面,身上带着玫瑰牛奶的香气。
傅惊野毫无防备,心脏绷断线似地往下一坠,大半边身体淌过一遍猛烈的酥麻。
好半天他从酒精的麻痹中,勉力清醒并镇定下来,眉间陷下去一块阴影,把南姝从身上扯开。
南姝起先不愿,像一只爬山虎黏着墙壁。
但终归是力量不敌他,傅惊野握着南姝两只胳膊,将她强行剥离下来,就着她的后背往一旁推开。
不料南姝突然变得好像一株枯萎的花,软绵绵地直接从梯子上滑落下去。
没有任何动静,甚至没听到她惊呼一声。
傅惊野这时瞬间清醒了过来,查看南姝的伤势。
南姝手搭上了傅惊野的肩,半睁开朦胧的眼睛,笑着说:“我又唬你呢。”
傅惊野再三被骗,怒火冲上心头,可视线一垂又看见了她手臂上大片淤青,立时又忘记诘责。
“你想睡觉吗,我很困了。”
南姝说话间,困倦地打了个哈欠,与此同时大厅下面的猫窝,没有名字的可爱猫咪也打了个哈欠,粉嫩的肉垫开花,眯着眼砸吧砸吧地舔着毛毛。
楼上响起房门关上的声音。
把南姝放下,傅惊野坐在床边想了一会。
擦药?喊人把她带走?自己在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