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页

苏言焉哪里值得他亲口问。

必须得是那诡计多端的南家小姐。

傅真看了眼后视镜,挠了挠头,“我哪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
傅真觉得,八成傅惊野就根本没想好要对南姝怎么样,横竖是不能成全了她和别人天长地久,先把人捉到身边,以后再说。

这南小姐也是个聪明人,一颗九窍玲珑心,趁傅惊野没想好,能亲就绝不止是拉拉手,连哄带骗糖衣炮弹,先把人轰得迷迷瞪瞪神魂颠倒,让他到时候就算真想好了怎么办便又不忍心了。

楼爷倒是没这么肤浅。

他从来也没看透过傅惊野这孩子。

恨欲其死,爱·欲其生,无论爱恨,都是又疯又狠,狂风暴雨,偏执又病态,根本想不到他们下一刻会做出什么。

楼爷怎么会不担心傅惊野。

傅氏的男子们可都是一些引火自焚的大情种。

=

傅惊野已经累到了极致。

若说之前只是劳累,却无法入睡,刚才酒宴上几回推盏,酒精终于给他带来了睡意。

他视线专注着脚下,扶着扶手慢慢地走。

白色衬衫的领口被扯得松,领结歪歪扭扭,裁剪考究的昂贵礼服在阶梯上托着,男士香水的味道流动在空气中,残留的发胶支撑着他最后的造型,免不了掉下几缕在额角。

它们曾将他武装得意气风发,如今全都失效于他的颓丧和孤单里。

南姝从楼上看到傅惊野,脸上展露笑容。

随着小跑下楼的动作,毛绒绒的睡帽后面两只垂兔耳朵活泼跳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