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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第二天,傅惊野提着一双鞋找上门,“你给我泡的?”

南姝百无聊赖地玩着头发,“可能是昨晚下雨吧。”

傅惊野把他的限量款往南姝鼻子一怼,“这是下雨,还是下醋?”

战争的号角由此吹响。

在继醋溜球鞋后,又发生了类似于,模型养金鱼,蒜蓉焗键盘,面糊堵锁眼儿,头顶奶沫拉花等‘恶□□件’。

凭借着一股倔强,傅惊野就不让南姝如意,他就不走。

所以也进行了一系列类似于裙子炒酸角,香水腌黄瓜,牙膏炖芥末,一系列反制裁。

盐小池位置偏,不好点外卖,也没请做饭的阿姨,在吃了好几天的面包和方便面后,两人总算是受不了,开始摸索着自己做一顿。

傅惊野不会做菜,是因为他不缺吃穿。

南姝不会做菜,是因为从小吃的就单调,一天三顿米糕,鸡蛋都不敢用油煎,秦贵娣在外面工作也不怎么管南姝,南姝便没有施展的空间。

起初傅惊野是有点无脑信南姝手艺的,直到她做出一盘黑暗料理。

“还是得靠我。”

傅惊野请战出马,找了个火锅焖饭的教程。

两个人挤在一块研究,手忙脚乱,小心翼翼,像是在完成什么举世大作。

忙活半天,总算是闻到了一股火锅飘香。

坐在饭桌上没吃几口,刚才一起做饭的革命友谊就破裂了,为了一块肥牛,两人筷子刀光剑影,各不相让,一时战况胶着,双方势均力敌。

最后以肥牛落进垃圾桶而告一段落。

南姝并没有在这持久的战争中处于绝对的领先地位,这让她浑身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