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你平常不住这里么。”
傅惊野打量了一会南姝,“我来看猫。”
还没想好叫什么名字的猫咪,呆头呆脑地从沙发伸出脸,打量这两个人类。
南姝满脸拒绝地说,“你随意。”
说着拿了小梳子开始梳头。
外面的天已经黑了,屋子里却没开灯,只有外面花园的地灯,朦朦胧胧的一两点光芒。
屋子里开着暖气,南姝穿得也不多,宽松简单的白色大体恤,把人衬得越发形销骨立。
傅惊野就在后面边喝水,边看着她拢着缎带一样的长发,一下下地梳。
喉间清水往下吞咽,小气泡跳在舌根。
小傻猫翘着毛茸茸的大尾巴,在南姝坐的沙发边迷糊地趴下。
傅惊野其实是受不了鹄沽的严防死守,以及他哥留给他揠苗助长式的集团事务,早上睁眼一堆的人来找他,他懒散惯了,这会自然是被逼得透不过气,来这里躲几天。
所以,南姝认为最多待个一俩小时就会自觉消失的傅惊野,赖了两天。
南姝不下n次在他面前说,“由于这是你的财产,我不好赶你走,所以我只能给你一点暗示。”
正坐在地上,拿着手柄打游戏的傅惊野,抬起头看南姝,“你把这叫‘暗示’?”
说完以后,继续打游戏,将南姝视为空气。
南姝也没心情继续和他争执下去。
即便晚上再次被楼下的游戏声闹到睡不着,她也没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