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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惊野拍了拍严涛的脸,看他已经怕得都开始翻白眼了,真担心他体力不支,没出息地晕过去。

“我就是想听你说,说说你当时是怎么想的。”

严涛被凉水泼醒来,颤颤巍巍地往回看,希望那些同学能帮他。

然而他看到的所有的熟悉的身影,竟都扭头走了。

没有一个人帮他。

“我听他说过!”

千万不要试图考验人性,这不,旁边就有人站出来了。

正是跟在严涛身边的那个鼠牙男。

“因为秦书拒绝过严涛,严涛自尊心受挫,得不到就要毁掉!”

有他带头,周围的就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。

“他就是自己没种,还要秦书倒舔他!”

“他要征服秦书!”

“丑货,还想吃天鹅肉,白占便宜!”

……

一句句话就像是绞刑架上的绳索,将严涛勒得喘不过气,光天化日之下,被绑在耻辱柱上,当众处刑。

傅惊野凑近严涛,眼中是刺眼的笑。

“就凭你么?她从前不过只是落魄了,一时倒霉才流落到这穷乡僻壤,否则你这种身份,这辈子连见她一面,都没有资格。”

“还想征服?还敢有想法?你还敢毁她?”

出于恐惧,有人开始对严涛疯狂落井下石,好像讨好了傅惊野,附和傅惊野,嘲笑严涛,傅惊野就会饶了自己,自己就能跟严涛划清界限,不会受严涛连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