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阳绘随后转身离去,手指悠然地挑动乌发,绸缎般的发梢轻舞。
她根本不屑于理会乔云稚。
慢慢的,长期生活在姐姐光芒下的乔云稚,在害怕姐姐的同时,又情不自禁地模仿着姐姐。想要像她一般为世人朝圣般的深爱、咬牙切齿地畏惧。仿佛大家都像害怕乔阳绘那样害怕她,自己就能跟乔阳绘一样强大。
但遗憾的是,乔云稚做不到,当她再长大一些,就会发现所努力营造的,不过只是幻影,自己越是如此,越是深陷在姐姐的阴影中。
著名的慕英小恶女,不过只是个模仿姐姐,虚张声势的可怜小孩。
这些影像,让南姝终于明白,为什么乔云稚会有当初那些被同学们深恶痛疾、却在她看来可笑滑稽的种种行为。
神经大条地说着自己完全不害怕,说不定是大家中最害怕的吧,否则也不会过来找南姝一起睡。
威严低调的建筑里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进铁门,来到这个法律金钟下,守卫森严的地带。
小小的窗口前,眼底乌黑的青年泪水流了整张脸。
“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来看我了。”
段闻鉴哭得泣不成声,两只眼睛通红。
在他悲喜交加地抹眼泪时,对面的青年环着手,靠在椅背上,神色冷淡。
直到段闻鉴终于情绪平静下来,傅惊野才慢慢地说。
“我缺你那几万的钱么,你却要去跟那些人扯上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