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傅惊野并不在场,又何必在南姝面前强调他的存在。
“你还记得那天元旦舞会之后,你说过的话吗?”
——对我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用,你自己尚摇摆不定。
陆星盏其实从未因为那天她的离去而生气,相反他明白是自己的责任,那天在山庄上看到傅惊野抱着南姝出来,心底陌生的麻痹感,让他在收到和东方瑛的开场舞消息时什么也没做。
但他一时忘记了,那日南姝托着羸弱的身体,在风雪里第一时间扑向了他。
的确是摇摆不定么?
手中的银质餐具将皮肤压出痕迹。
“如果是因为东方瑛……”
“东方瑛吗?她说她等会下来。”项乌茵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,坐在南姝身边,笑盈盈地看着南姝,“我饿死了,可以点菜吗?”
项乌茵是个旁听的身份,学籍其实还在三中,中间有江家的关系,颇为复杂,但无论如何她参加了这次研学。
陆星盏沉默地看了一会突然闯进来打断他、却无视他的项乌茵,礼貌地扯出一点社交微笑,“当然可以。”
项乌茵絮絮叨叨的时候,南姝重新望向陆星盏,“东方瑛也会过来,我以为你也叫了她,所以跟她说了。”
纵使南姝再次提起东方瑛,陆星盏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。
“我以为她吃过了,那你帮她选吧。”
金光熠熠的蔚蓝色大海,平静地翻涌着。
整理好表格的东方瑛这是正好走进来,项乌茵欢喜地同她招手,指着陆星盏的旁边,“快坐,快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