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姝与他对视,玻璃般透亮的眸子里,是一片漂亮得看不出情绪的璀璨。
对面亦是满世界的辉煌,浓郁的夕阳滚烫。
“南姝也是,只有你一个。”
“可我没什么特别。”
海鸟撞上窗户,缝隙里挤进海风,吹起陆星盏的头发。
他在突如其来的大风里看着南姝,“在我这里是特别的,你是我想要珍惜的存在。”
一切在摇晃的窗户闭合时戛然而止。
厚重的玻璃隔绝了海浪的嘈杂,陆星盏眼里深沉而认真。
“很抱歉那天我说了气话。”
历来他都十分自持,保持着谦让,那日自己却争强好胜,言语不善。
他理智地整理了许多,再不想因为无谓的误会和南姝走远。
他甚至想承认自己确实妒忌过。
南姝轻轻抬起眼,“我那天做了什么吗,让你生气了。”
陆星盏望着南姝的眼睛,她好像真的一无所知,就如同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他立刻意识到,自己那天或许上了傅惊野的当,这人历来诡计多端。
陆星盏随之摇头,“是我自己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