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!”陆星盏脸上有了怒容,吓得陆月白什么都不敢说了,“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懂得安分守己了。”
这些怎么可能是真的。
如果南姝真有陆月白说的这么胆大妄为,怎么会沦落到悄悄跑来琴行蹭琴的地步?孟筱枝作为音乐家,各类乐器该是比任何家庭都要齐全。
陆月白红着眼睛,把手里的卷子唰地扔给陆星盏,”签字!“
陆星盏看着惨不忍睹的卷子,“做得这么糟糕,还敢拿给我看。”
话虽如此,却还是假冒父母的笔记为她签了字。
琴行的背后,浓密的树林里,少女坐在公园的长凳上,往灯火深处看。
流水般的丝竹声萦绕在耳边。
南姝看着陆月白站在街口等家里专车的背影,陆月白却没注意到背后的南姝。
傍晚城市的交通有些拥堵,陆月白等了一些时间。
然而她等得都不耐烦了,南姝却仍是一眨未眨地看着她,直到她走了,南姝靠到椅背上,树冠的阴影遮了她整张脸。
她低着头,望着脚尖的小野花,嘴里似乎有笑,似乎又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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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月白在车上的时候还在生陆星盏的气。
她的哥哥实在是太直男,太死板了,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的女生有多么心机婊。
然而陆月白终归还是没有听出陆星盏言语里的袒护。
也没想到陆星盏和南姝的未完待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