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听到他的话,少女已经出了门。
南姝走后没多久,另一个女孩走了进来。
陆月白看着陆星盏有些出神的表情,“哥哥,刚才有谁来过了吗?”
旁边倒茶的店员以为在问自己,解答说,“南家的南姝小姐。”
陆月白怀疑地问陆星盏,“你什么时候认识南姝的?”
陆星盏看了下陆月白手里的试卷,“有一面之缘,怎么了?”
陆月白讥讽:“一个土货来琴行凑什么热闹?她没对你做什么吧。”
陆星盏审视着陆月白,好像南姝在陆月白眼里是什么不要脸的拜金花痴女,特意追到琴行来骚扰他。
“你嘴里都是什么侮辱人的词汇,谁教你的?“
面对严肃的哥哥,陆月白习以为常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咕囔地说,“本来就是,你们这些直男,就是区分不了绿茶。”
陆星盏的眉头深了一分,“南芮绮跟你这么评价的?”
陆月白听自己哥哥这么这么揣测闺蜜,不开心极了,“这跟南芮绮有什么关系。”
陆星盏神色并未和缓:“南芮绮不说什么,你为什么会对南姝有这么大的敌意,你之前又不认识她。”
陆月白恨她哥哥是个木鱼脑袋,“我说了你信吗?”
她以为这番对话会戛然而止,因为陆星盏嘴里常挂的话便是“不要随意妄论人家的事情”。
陆星盏却少见地回答,“你先说说看。”
陆月白有些吃惊,意外一直严于律己的陆星盏竟会对这些感兴趣,“南芮绮处处忍让,背地里却遭了她不少绊子,你知道的,南芮绮身体又不好,不禁吓,那个农村来的妹妹一回来,南芮绮就又是生病又是受伤。洗澡的时候流出来的是红墨水,家里梯子的扶手毫无征兆地断裂,挂在客厅的全家福相框爆炸,甚至就在前不久,吊灯平白无故砸下来,要不是南芮绮凑巧不在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