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分外了解地,让她伤得就像刚才的意外。
后面的跟班发觉了动静,循着罗虹雪的哀嚎要追来,南姝黑色的鞋尖抵上罗虹雪脆弱的颈窝,仰着头,只是对她们笑。
恶人就像被缚住手脚,不敢轻举妄动。
罗虹雪痛得脸色惨白,虽然她对项乌茵又是打又是骂,但着一场下来,项乌茵的疼痛竟是不如南姝带给罗虹雪的万分之一。
一个是虚张声势没有经验,只会一味地扇耳光。
一个是在残酷的欺凌之下,从别人的脚底爬到头顶的恶魔。
谁懂得怎样更痛,一目了然。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帮她?”
罗虹雪疼得涨红了脸,身体动也动不了,面上气愤、惊恐又不解。
听到这话,南姝肆意地笑起来。
笑得用力,眼尾都染了红晕,像凤仙花的汁液溅上她张扬美艳的脸。
她脱掉白手套,抹了睫毛的湿润,又重新戴好,“你觉得我会是这么神圣的人吗?”她真心地解释,“我可不擅长拯救别人,但拖进地狱倒是很在行。”
南姝睥睨着惊恐的罗虹雪,纤细的手,将她半身腾空,压在下一步阶梯上,“如果不是刚才街上人多,你还能有力气跑到这儿来?”
“刚才拿着钱,听着一口一个姐姐,现在却被踩在脚下随时没命,这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,特别有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