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院给的假期就只有一天,因为第二日就要公布这次考试的名次,待阿英的面色稍缓便启程回了书院。
往日的豫州城熙攘不休,此刻道路两旁的人人群却聚集在一处,阿英不舒服季正则就把人领到自己的马车上,见许佑安抻着脖子往外看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这不是那个姓钱的,听说他被判了抄家流放,”许佑安道:“喏,走在头前的那个不就是他。”
要考科举自然会接触到律令,钱员外掳掠幼女和哥儿,按照律令还不到抄家发配的地步。季正则挑眉看了下许佑安。
唐昊虽然恨极了这老畜生,但也一样用眼神询问许佑安。
“你们都看我干嘛呀,”许佑安道:“老东西活阉了他都不冤,但发配这事我家真没插手,我们家虽然有钱,但是官场上的事向来就是能避则避,这种事是不能轻易碰的。”
许家贵为皇商却行事本分,传到他这里三代,中间只出过一任七品官。身有巨富再有高官加身,那于自身决不能长远,这是他们家的家训。
就连许佑安考科举也是不为官,只是想多读书有个读书人的功名,稍稍抬一下商人的身份。
“那是?”唐昊则指了指前面的马车欲言又止。
对局势的走向分析通透又家在京城,能把一方富甲加罪到抄家流放,若不是官宦之家说出去鬼都不信。
想到这里季正则和唐昊又同时看着许佑安,见这人还在撩帘看热闹,都忍不住提他愁上一把,这傻小子想把媳妇取回来好像费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