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英在马车上睡的昏沉,等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到了书院山下,季正则柔声问:“好些了么?”
他这一路上都是覆在季正则肩膀上睡的,若是只有他们两个再正常不过了,可车里还有他相公的两个同窗,男人问的声音又温柔的不行,阿英把脸转向别处,只留一个粉红的耳根,“嗯,好些了。”
“那我抱你下车?”此时的季正则满脑袋都是我媳妇刚才不舒服,全然忘了古代的礼教。
他这幅妻奴的样子,激的车上另外俩人嗖嗖的就下了车,生怕他再说点什么,把牙酸倒了晚上没法吃饭。
第二日放榜稳坐魁首的依然是案首唐昊,季正则排在第八名,而许佑安则排到了第十六名,也算是有惊无险了。
而那位擅长甩墨点子的那位仁兄,不知是心态的问题,还是衣裳钱没换上上火影响心情,直接掉到了倒数第二名稳稳的降了班。
这个名次对于,只靠着上辈子大学时的底子,和这些日子苦读的季正则来说就是一剂强心针。
教谕吴新祖被打断了课程一脸的不开心,“季正则出去一下,书院门口有人寻你。”
季正则正在学海里徜徉,思绪被打断了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,许佑安赶紧拉了一下他,这才一脸懵的看着土豆皮色的吴新祖。
“门口有人找你!”许佑安小声提醒。
他顶着教谕小刀子一样的眼神出了教室,一路上也没想明白这个时候谁能来找他,是原主那个便宜老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