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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季公子有礼,”酒楼的掌柜的行礼道:“我家少爷吩咐,野猪的斤两运回去称,连带着野山参,先给您二十两的定钱,剩下的明日在让人送来。”

那头野猪能有家养的两倍大,却是没办法在他家称重,季正则道:“那就有劳了。”

之前季正则目测它能有三百来斤实在是小瞧了它,酒楼里来了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加上掌柜的四个人都没能把他抬上牛车。

“嘿,我说你们几个使劲啊,”瘦的跟麻杆似的掌柜的朝伙计呼喝:“我这边快抬不动了。”

野猪的脑袋脖子已经上了车,前蹄子两个伙计拖着,老掌柜和另一个伙计拖后蹄,眼看着就要掉下来,季正则赶紧上前搭了把。

野猪体积太大,季正则搭这一下也就勉强不让它掉下来,离让它上二路车还远着。

死不瞑目的野猪用它的体重证明着,它曾经凶煞一时的尊严,死活卡在那一动不动,几个人都累出了一脑门子汗。

这时一根粗木插到了野猪的身子底下,阿英在粗木的另一头,使了个巧劲,野猪往牛车上晃了晃,几个人见状赶紧配合着几个来回可算是把这玩意弄上了车。

送走了酒楼的几人,季正则累的脱力瘫坐在地上,而阿英跟没事人一样,笑容依旧腼腆的看着他,“阿英。”

“嗯,”阿英道:“阿正哥。”

“你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,”季正则实在是好奇,虽说他大病初愈没什么力气,但他和老掌柜和起来总能顶上个成年男人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