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秋,你总是这样。”白翰年摇摇头扯开一抹苦笑,“罢了,我何曾逼过你,你放不下三弟,我也放不下你。”
语之凿凿,万盼回音。白夫人久久不语,而他便转了话题。
“欢儿此次回来,是为父亲送灵位。算日子,她和那些年轻人要动身回师门了?”
“明日动身,欢儿同我说了。”白夫人道。
白翰年道:“若她要走,将她留下,碧宁山……暂时回不得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白夫人蹙起眉。
——
翌日一早,姜晚晚等人便收拾东西准备回碧宁山。
出门约有小半月光景,他们行李不多,收拾进百宝袋也就是一会儿功夫。
按照飞行速度,他们辰时末出发,最晚午时中便可到师门,还能赶上在山脚仙镇吃顿午饭。
住客小院里梧桐落叶飞扬,五人在院中汇合。白意欢这些日子都歇在从前的闺房,并不与他们同住,五人打算先去向白夫人辞行,再和白意欢一同上路。
怎料他们在厅中干坐许久,也不见白意欢,倒是白夫人姗姗来迟,面带歉意地让婢女给几人添茶。
“几位小仙友,真是对不住。”白夫人在上首坐下,眼下有淡淡青印,模样几分憔悴。
“欢儿她身体微恙,怕是不能和你们一同回去了。”
此话一出,五人都露出疑惑。分明昨日还好好的,白意欢怎会一夜之间就身体抱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