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秋,你又在想他了。”
第173章 白意欢抱恙
一声「知秋」叫得千回百转,不知夹杂多少隐忍与无奈。
白翰年长身站立,早已换上常服。褪去甲胃的他少了几分肃穆杀戮之气,一身玄色长衫隐在阴影中,只静静望着白夫人。
白夫人倏忽转过身来,对他的出现十分讶异,收敛情绪疏离地站起身。
“二哥为何在我房中,夜已深,若有事明日再议……”
「嘭」的一声,是白翰年伸手施法合上了窗子,盈盈月色被隔在窗外,屋中只剩昏黄摇曳的烛光。
“不会有人看见,你放心。”
白翰年欺近几步,却也念着礼数,两人相隔只有几尺远,那双挥师训卒的手背在身后紧紧握着,是难以言说的压抑。
“此处是我的居室,二哥于夜中在此,说些不着边际的话,是逾矩了。”
“逾矩?”白翰年笑了笑,“知秋,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不肯放下吗。”
白夫人冷面不语,而他兀自说着:“我们三人一同长大,你选了三弟,我没有怨言。但他已经死了,丢下你一个女人家苦苦熬着。知秋,人心都是肉长的,这些年我一直守着你,从未想过别人,为何你就不肯看我一眼?”
一腔痴怨融于话语,又化作叹息。
白夫人攥着手钏,目光垂落,盯着那晃动的烛芯。
“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,说这些做什么。二哥,你我是叔嫂,自我嫁给三郎那日起,这关系便不会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