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塑般的莹白身躯摸起来手感很好。
肌肉很有弹性。
温斐然甚至有种错觉,他正在抚摸一尊洁白的石雕像。
骆绎书长得清纯得一批,又色得一批,这种神性和色性的反差简直让温斐然出了一身热汗。骆绎书的身上有股冰冷熟悉的香味,他凑到他脖子上咬了一口。
喉结上下滑动。
骆绎书被他咬得闷哼一声。
这一声就是最好的催、情、剂,两个人在被子里磨蹭了很久很久。
完事儿后,身上都汗津津的。
骆绎书将手枕在枕头上,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烟。点燃了,放在嘴里。
两个人并排躺着望着空旷的天花板发呆。
闻到烟味温斐然皱眉,“哪儿来的?”
骆绎书直接道:“林嘉德送的呗”,他将烟放到温斐然唇边,“要不要?”
他可真行,送东西送烟。
温斐然一直觉得林嘉德不是个好东西。
“你俩还来往呢啊?”,他的声音有些慵懒,带点撩人的沙哑。
不知道是爽到了还是什么,温斐然作为一个多年的老烟枪,忍不住凑过去抽了一口,顿时更爽了。
他吐出一口烟,于是他们吸着同一根烟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等烟燃完了,骆绎书突然想起了什么道:“诶,你们寝室那何屹伟怎么都不说话的?”
“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?”
每次他们一起出去何屹伟都阴阳怪气的,还非得跟着他们一道儿。骆绎书给这种人付钱心里也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