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是人神共愤了。落得个被车撞死的下场不冤。
但温斐然现在对他们无冤无仇,也不打算和他们扯上关系。
陈瀚闻旁边还站着个漂亮的女人在帮他整理床铺,估计就是原身的“后妈”了。
温斐然放下行李,伸出手和他握了握。
“温斐然“,他直接道。
“温斐然?名字不错啊!诗情画意的”,陈瀚闻没心机地感叹,温斐然朝他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。
——你爹取的,当然不错了。
他一笑陈瀚闻几乎立即跟他亲近起来了。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,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人声:
“何屹伟”,那人道。
角落的床位还坐了一人,就是那人有点怪。
穿着没品位不说,身上还有一股子怪味,脸有点黑,胡子也没刮干净,陈瀚闻的嘴角立马垮下来了。
温斐然朝他也点了点头。
转身整理床铺的时候,陈瀚闻他妈就热情地过来分饼干了。
她笑道:“北海道的小饼干,你们尝尝?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温斐然接过吃了一块,“挺好吃的,谢谢!”
陈瀚闻闻言朝他笑得更灿烂了。
那年头能飞去日本买饼干的人家非富即贵——何屹伟啥都没说,他妈妈就只好把饼干放到了他的桌子上。
场面顿时变得有点尴尬。
见他妈妈的好意被拂,陈瀚闻一瞬间就很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