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溪简直想暴打秦在渊一顿:“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?”

“名字里有山君两个字,或者字叫山君。”

温溪的扇子一下一下敲着手心,心里迅速将京城里能排的上号的青年才俊数了一遍,最终却是摇摇头:“没。”

不出秦在渊的意料,少年能那么笃定,自己能轻易查出来才是见鬼了。

他摆摆手,示意温溪走吧。

温溪撇撇嘴:“你这用完就扔,真没见过你这么无情的人。”

“不想走的话留在府上刷马桶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“滚!”温溪甩袖离去,他就不该对秦在渊抱有指望。

温溪前脚刚走,秦在渊就叫了秦官进来。

“主子有什么吩咐。”

“温溪带回来了两具尸体,把那两具尸体千刀万剐后丢到瀛洲那群人的船上。”敢动花颜,他便让那群宵小好好涨涨记性。

秦官应了一声是,从书房退了出来。

刚一出来,就碰到了来给秦在渊送药的赤丹。

“怎么了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?”

见着赤丹,秦官脸上露出一点笑容:“没什么,就是在想最近谁比较闲。”

他身上有伤,这个任务是做不了的,至于他手下的其他人,似乎也都有事情在忙。

“怎么?主子又交代事情了?”赤丹好奇的眨着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