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么想说的?”秦在渊抬头看着他。

要不是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,温溪真的要被对方这淡定的样子给糊弄过去了。

“我都知道了,半年,我这一走,咱们想再见一面怕是难了。”他眼里带着一丝伤感。

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,但是他一直觉得秦在渊命不该绝,可直今天亲耳听陈野说起这件事情,他才清楚地意识到这件事情到底有多近。

秦在渊嘴角微微上扬:“那要不你辞官在这里陪我?”

温溪想了想那场面,只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他急忙摇头:“不了不了。”

知道他不喜欢这种氛围,温溪没再继续这个话题:“对了,安抚流民的时候,我们顺便将无望山上那群落草为寇的流民整顿了,为首的几个都岛国人已经被我就地正法了,尸体我带回来了,你要不?”

他知道秦在渊一直记恨着山上那群人绑架他媳妇这件事。

秦在渊说了一声谢。

“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谢,你要真谢我,就把你博古架上……”

秦在渊及时打断这个财迷的话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“真无情,过几日我送别宴你要来吗?来的话给你和你夫人留个位置。”温溪又变成了那副狐狸的样子。

“不去了,穷。”

秦在渊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。

温溪骂骂咧咧的离开了,快要走出房间的时候身后的忽然传来秦在渊的声音:“我问你一件事情。”

温溪停下脚步:“说。”

“京城里有没有一个二十多岁,长相很好看、很聪明的少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