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一试那个蘸料,记得少蘸一点,”
帮工在霍利的指示下,尝试着轻点干料,再次放入口中。
麻,还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受,宛若一道惊雷劈去舌上,直窜脑海。
这种特殊的口感带来的刺激,仿佛啤酒,但比啤酒来得更加猛烈。配合有嚼劲的豆香,层层叠叠地拨乱着帮工的意识。
霍利看着对方的神情,看来还能接受,他笑着递去豆浆:“辣到了吗?喝一口这个。”
原来这个感觉叫“辣”。帮工几乎是顺从地按照霍利所说地去做,饮一口微热的液体。
这时候,他终于能够明显地察觉,手中馥郁浓香的液体,是大豆的味道。
刚才吃的方块,同样带着些许相似的豆味。原来之前叫磨出浆,是做这个用的……
舌上烧起的火,经过豆液抚平,消下去许多。
“喜欢没有蘸料的,还是有辣味的?”霍利询问道。
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,那种火烧的感觉令他头脑有些晕,但是那股刺激劲儿实在带感。
霍利的笑容加深,他取过一个方盒子,把剩下的豆腐块倒进盒里。
“给,豆腐带回家慢慢去吃吧,蘸料我单独给你打包。”
“这怎么能……”
“收下,不然我要生气了。”
这招华国万用金句,配合竖眉瞪眼的驾驶,对付异世界原住民完全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