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看来此处没有受伤。那这里如何?”
“……也,还好。”
“那这里?”
“……你能不能,别问了。”
“荆禾,我虽不是大夫,但我知道望闻问切,须得认真对待。”
这跟哪门子的望闻问切有关系。我实在说不出话来。
“荆禾。”
“……又怎么了。”
“我觉得你应该是没有受伤的。”
这不废话么,谁会让瓦片硌一下就受伤的。
“没有就算了。”我回他。
“不行,万一明天有淤青呢?这样吧,防患于未然,我先给你敷些药膏。”
疯了!
我眼睛也顾不得捂住了,臂弯还挂着扰人的衣裳,用拳头捶了他一下:“别闹了,够了吧……”
可他不依不饶,还在我耳边威胁:“叫相公就放过你。”
我觉得心里很难过,面对他的要求还有些羞涩的为难,总之我哼哼唧唧两声,各种不乐意:“我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