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荆禾啊江荆禾,你怎么总爱做些给自己使绊子的事儿呢。从冲动扬言要采他开始,就频频地给自己挖坑。
我痛心地闭上眼睛,想不出什么既保住所剩不多的面子,又能让他放我一马的说辞。
“荆禾,你在害怕吗?”他的指尖摩挲着衣角,像是反过来朝我挑衅。
“若我说是……你会放过我吗?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话音落,我已经能感到那可怜的衣裳正在被拉扯了。干脆用双手捂住眼睛,这叫掩吾之耳,任他盗铃。
他见状,轻轻笑了一声:“你捂自己的眼睛干什么?”
也是,我要是还有半点出息,至少该去捂他的眼睛吧。
我破罐子破摔,捂着眼睛装横:“我乐意!你到底检查不检查了!话这么多!”
他笑意更甚,交织着宠溺,接着我便感觉到了肩膀一凉。
二号,阵亡……
我僵硬地坐在那,只着里衣。仍捂着眼睛,满脑子胡思乱想。等了一会儿,并没有等到他继续胡来,只是感觉到一抹温热落肩头,像蝴蝶一般轻柔——他亲了我一下。
我指尖微动,连骨节都在用力,却仍控制不住脑后一阵发麻。
像一股浓烈的凉风顺着尾椎掠上来,激得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
他是环抱着我的,我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或是眼神,但是我能想象到他把我当成猎物一般恣意欣赏时的样子,一定充满了野性。他的手指随意落在一处穴位,按了按,故作正经地问我:“如何?”
“……好,好的很。”我声音发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