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带我来到上次那个窗边竹榻,轻轻放下:“你不是说过么。”
“我?”
他坐在我旁边,拿来茶桌摆在我们之间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区区一个反派喽啰,不过是听说他长得好看点,想见识见识,顺道尝尝鲜。这不是你说的吗?”
这!
还真是我说的。
我之前真是没少在沈朵朵面前胡说话,幸好我本来也不要脸。单手托腮,痴痴地望着他:“喂。”
“怎么?”
“你不戴面具怪好看的。”
他抬眼:“那你呢,不解下面罩让我瞧瞧?”
“我长得丑,怕你嫌弃我。”
他能编出个傀儡的说法胡扯跟沈朵朵的关系,我总不能说我是静荷的远房表姐妹吧。何况就算要说,也得他先承认他是沈朵朵才行。只要他认了,我保准当场按住他兴师问罪,再狠狠一顿毒打,好好教训他!
谁让他故意骗我!耍我!还……还亲我!
嗯,我这面罩现在绝对解不得。
就在这时,我耳朵一动,听见有人来了。那人脚步声又重又乱,应该是个不会武功的人。还没露面就咋咋呼呼,冲进来后更是急得直喘,大喊道:“公子,虞姑娘又来找事儿了!怎么办啊?”
我转头看去,见那来人一身素雅白衣,模样竟跟沈堕有个□□分像,但是两人站这么近,又觉得不是非常的像。
我愣住了,惊愕不已。再看向沈堕,他正一本正经地吩咐:“没看到有贵客在吗?把她拖走,不用禀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