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神间,沈堕问我:“发烧了吗?脸怎么这么红。”

脸,脸红?

我受惊望他,他还偏来试探我额头。

我慌忙拂开他的手:“没,我没事。就是,就是有点冷……”

“冷么。”他喃喃。

其实这亭台温度正适宜,是我泛冷,不怪这环境。

可他却说:“那我们去里屋再谈吧。”

不等我回答一声“好”,他已经把我给抱了起来,紧紧地搂着,动作那么自然,好像我们关系多亲密一般,一点也不避讳,起身往里屋走。

我可能真的发烧了,在他宽厚的怀抱里,自己也觉得脸颊发烫。声若细蚊,竟有了一点静荷的文静模样:“你这是干嘛,我又没受伤……”

他的声音就响在我耳边,语气冰冷又欠揍:“怕你晕倒在这,讹上我。”

我攥紧手中他的衣襟,这黑衣很薄,料子也柔软,指腹仿佛能感受到他的温热。仰着头,垂着目光,便正好能看到他的喉结,曲折如山脉,线条硬朗又流畅,真想把他脖子掐断了试试手感……

我这么想着,当然就做了。手指摸到他脖子的时候,他好像当场就看穿了我的想法:“你就不能别总想着杀我吗?”

说话时,喉结震动着,传到我指尖。

杀他倒不至于,但是欺负他一定很好玩。最好是能把这个人前高冷无情,百毒不侵的魔教大长老欺负哭!到那时,不知道会有什么滋味……

此刻不用想都知道,我的眼神一定很变态,估计还闪烁着兴奋和冲动。

“沈堕,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好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