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行,来人,快把钱给送过去。”俞氏可不准朋友吃亏,贺粲被后面人追,逃得飞快。
连轻功都用上了。
俞氏目瞪口呆:“这郎君不会是你的仇人吧?”
玉苏梅熟知云芝和定远侯府的事,瞧那郎君身影,该是谢栾身侧的侍卫。
她拉来柳云芝,寻了个僻静处。
“你可和谢小侯爷解释了?”
承蒙定远侯相救,她的囡囡才活着。
不然那冰天雪地冻不死云芝,也会遇到恶人坏人,总之是大好事。
玉苏梅有些难过,当初如果云芝寻上他们,未免没有一点能力相帮。只是阴差阳错,欠下的恩,必须得还。
他们宋家,不欠人。
“外祖母,你放心。小侯爷待我极好,他帮我教我,在云芝心中,他就是我的师傅。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柳府事成后,我就回去他身边,尽心竭力地帮他。”
话音才落下,酒楼里忽然有人口吐鲜血倒地。
杂乱声不断,“死人了,死人了。”
柳云芝和玉苏梅慌乱看去,是一个约莫四十的大叔口鼻出血,晕死在地,边上是女子,嚎啕大哭。
“吃死人了。”
“这酒楼吃死人了。”
……
定远侯府,谢栾正练剑。
忽然,鼻间一痒,阿嚏——
身形一滞,剑尖指着偷摸进来的楚雪。
“谢大……哥,我只是来给你送吃的。”她嘴唇相碰,害怕的牙齿打战。春猎,她想出法子想叫谢栾带上她,但第二天就发现自己高烧昏睡,醒来,侯府空了。
好不容易养好身子,翟紫兰不再,贺粲也不在,就端着自己做的糕点想来露脸。
偷偷摸摸的靠近,却被剑指着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