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小问题。
人越多,邀月酒楼的名气就越大。
尤其知道东家就是兴安伯,一般人也不敢在这种地方犯事。
柳云芝到这的时,还遇到了熟人。
贺粲!
正拿着食盒的贺粲也认出了柳云芝,“阿……”
不对,现在不是阿宋,是柳云芝。
是女子了。
前两日,贺粲一直不敢相信柳云芝就是阿宋,阿宋就是柳云芝。
做梦时,都是阿宋的脸忽然长了个女人身子。
他吓得不敢睡。
此时两人见面,贺粲多多少少有些尴尬。
都怪师姐,要不是她想吃这里的菜,自己也不会来。
更是叹一句大意。
兴安伯就是柳云芝的外祖父,怎么自己就记不住。
他举着黑色的衣袖,故意装作没听见,用手当着脸,就想着赶快逃出去。
但路还没走半道,俞氏已经喊住,“郎君,小郎君,你的钱还没拿呢。”
还要找十两,那郎君不要了么。
听云芝语气,两人相熟,是熟人,可不能让他寒心。
贺粲摆手,“不要了不要了。”
还要什么钱,他现在见着阿宋就怕。
一个女人,怎么敢装成男的在侯爷身边。
天呐,想想以前自己和她说的混账话,后悔的脸都红。
心底却不住地冒出一个想法:怪道阿宋细皮嫩肉,原是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