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儿起床的时候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纵着他了,现在走路都不方便。
月儿来约嫂子出门逛逛,怜儿都拒绝了,实在是不好说自己走路都难过。
丫鬟婆子心照不宣,嬷嬷从箱子里拿出一个膏药给怜儿:“小姐也要掬着些,姑爷年轻性子急,姑娘少不得要受苦。咱们这姑爷,精力也太好了些,倒是像个练武的。”
怜儿脸红的不行,只是说自己还想休息一下,让她们都出去了。
夕月一个人再府里逛的时候就听到两个小丫头窃窃私语:“姑爷也太厉害了,一个晚上加早上五六次,姑娘都快要受不住了。”
“对呀对呀,听说一晚上叫了三次水。”
夕月马上明白是什么,可是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也不好去阻拦些什么,只能转身离开,当做不知道罢了,难怪嫂嫂今天这么没精神,不是说疼么,这么多次肯定是要痛死了。
自己要不要下厨做点什么,给嫂嫂补一补身体。
怜儿回房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那本册子藏起来,他昨儿说要把上边的姿势都来一遍,自己都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。
况且昨儿本来就歇息了,他就是看了这个册子才兽性大发,弄的自己谁都没睡好。
藏好了东西,又往那□□抹了膏药才好一些。自己这身子也是不争气的,只要夫君一撩拨便软成一滩水任君采撷了。
躺在床上沉沉睡去,一觉睡到晌午梁颂致回来还没醒。
“怜儿醒醒。”梁颂致端了饭菜在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