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消雨歇之后梁颂致餍足得抱着娘子:“怜儿,以后我们都你月事前后行礼,这样可以晚些怀孩儿。”
什么意思,难道他不想自己怀孕吗?诧异地看向他。
“不是不想你怀,我是觉得我们刚得了趣儿,早早怀上怕我憋不住。”梁颂致直接说:“怀孕初期不好行房的呢。”
原来是个急色鬼:“你这样真是表里不一,哪有为了这个原因不怀孕的。大不了我以后吃避子汤吧。”她是知道这个的。
“不要,那个伤身体。”梁颂致亲亲娇妻。
“那等我怀了,你需要就把我身边的丫鬟挑一个开脸也成。”虽然内心是不乐意的,可是这个不是大家都这样,自己又能例外,等到他强行要不如自己大方一些。
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,我只要你一个。”梁颂致牵着她的手:“只要怜儿一个。郎君我虽然急色一些,不过也只对你,只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怎么可能不吃惊,怜儿从来没想过这样,即使是内心想也是不敢说的。怎知他就这样说了,虽然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床底之间的甜言蜜语,她还是激动地不行,主动去亲他:“郎君,怜儿好爱你。”
梁颂致刚歇了的心思又起来了,他觉得自己怕不是要死在这床头。管不了这么多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听着里边歇了的吱呀声又响了起来,外面的丫鬟婆子嘴巴都张得像鸡蛋。
夕月昨天晚上回来看到哥哥嫂嫂歇息了,没打搅,今天早上起来用早膳他们还没出来。心想这新婚的魅力实在也太大了吧。
办公都快要来不及,梁颂致就没有在家用早膳,急匆匆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