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万死。”
没有解释。
他知道她那样做是为了止战,但若他不肯罢手,她是否当真会“里通外国”,掀起惊涛骇浪?他不知道。
原来,他竟真的是那样不了解她。
皇帝对自己苦笑了一下,既而深深看向她,“你……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?”
“年节将至,陛下早些返都吧。国事繁重,盼陛下珍重。”女子语气轻软,微微含笑,仍似那一轮水上升起的皎皎明月,光华直透人心。
沈明瑄的怀中,一条红色的宝石手钏似在狠狠地灼烧着他的胸膛。
那一天她决然而去,他则孤独地从地上将那些散落的宝石一颗颗拾起,又在夜深人静之时,带着满腔的柔情和怨怪,认真地修补着上面的裂痕,然后把它们重新串好。
他把它带了来,很想再亲手为她带上,可如今他似已明白,她不会再戴了。
几日后,天元一品将军许印自关阳撤兵,关阳守将秦昭衡官复原职,驻扎于清江大营的靖北赤雷军也开赴西境轮调。
那座曾被帐幔围拢的石亭依然立在那里,来年春季,会有更多的路人从此经过,小商贩们也会再度活跃起来,只是她与他再不会有所谓的传奇,关阳要塞,也未曾终结它的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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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
沈明瑄:后面还有我的戏吗?还是我可以领盒饭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