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是知道的,只是大家都不曾点破而已。”太后道,“梅寒一并不似表面上看上去那般简单,而咱们的南妃,其势能也比我们知道的更加强大。”
“难道南妃竟不曾告知陛下那梅寒一的身份吗?”曲曼依旧难掩吃惊之色,“难怪陛下会生气。”
“皇帝说,南妃此前也不知道。皇帝还说,即便南妃知道,若是梅寒一不愿,她也是不会告知皇帝的。这倒很符合南大小姐的性子。”太后道。
“依奴婢说,这样的性子也当改改,毕竟她现在是陛下的妃嫔,怎能不与陛下一条心?”曲曼皱眉道。
“你在皇宫里也呆了大半辈子了,如何不知道又有哪个妃嫔跟陛下是完全一条心的?”太后睁开眼笑看了曲曼一眼,“也就是做母亲的,会一门心思地为儿子打算罢了。”
“太后说的是。”曲曼笑道,“陛下想来也心知肚明,凡事都愿说与太后。”
“皇帝还告诉我,那梅寒一之前总是缠着南妃,又曾半真半假地向南妃求过亲,此番他们这般见面,他心里如何能痛快?”太后轻轻一笑。
“那梅寒一无论真也好,假也罢,南妃如今都已是陛下的妃子,与陛下两情相悦,他终是无可奈何。只是……”曲曼微一迟疑,“他毕竟是夏唐的掌政太子,而我们与夏唐之间也宜亲不宜疏,陛下倒也不能与其交恶。有了他与南妃的这层师兄妹的关系,对我们其实会更有利些吧。”
“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。”太后道,“在皇帝的心底里,更加不痛快的反而是这个,虽然他没说,或者他自己并不愿深想。”
“瑄儿文韬武略,虽不似沈明铮那般锋芒毕露,心中却自有他的天家骄傲,怎会愿凡事都靠一个女人?而这女人又是他心爱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