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了回神,开始把心思放在“师哥”这件事上,“听娘娘适才的说法,这梅寒一跟南妃的关系看上去很是不错?”
“岂止是‘不错’!”任妃冷哼道,“那狐媚的贱人,除了陛下,也不知还魅惑了多少男人,简直就是个妖孽!”
“娘娘慎言!”任景胥忙道,“娘娘,南妃本就有北地为凭,如今又和夏唐的皇太子有了这层关系,在陛下心中的分量更是可想而知,娘娘这样明火执仗地发泄不满,在陛下那里是讨不到便宜的。”
“那兄长你就多用用心,咱们宗室大族,辅国之家,难不成要让本宫这辈子都在那贱人面前夹着尾巴做人不成?”任妃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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寿安宫。
长孙太后斜倚在一张软塌上假寐,曲曼缓缓打着团扇,香炉中的檀香袅袅升起,飘散在午后的阳光里。
“陛下这两日看上去都不大高兴呢,似是跟雪明宫的主子又闹了点别扭。”曲曼轻声道。
“那夏唐的皇太子你道是谁?”太后也没睁眼,只是微微一笑,“原来他是南妃的师哥,跟皇帝此前便已认识,还在南园住过一阵子,只是不曾透露自己的身份罢了。”
“啊,竟会如此!”曲曼吃惊道,“那他当时可也知道陛下的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