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息怒。还请陛下莫要责怪聂大统领,是臣妾执意要进来的。大统领怕是担心臣妾再急的吐血吧,陛下若要降罪,便责罚臣妾吧。”南江雪道。
见她低眉垂首,语气恭谨,又自称臣妾,虽是当着一众狱卒,皇帝的心里还是不免担忧起来。
“你们,都滚远点!”皇帝对狱卒们喝道,众狱卒一个个如蒙大赦,赶紧连滚带爬地逃走了。
“小雪,你……别不高兴。”反正聂远和小五都是自己人,沈明瑄也不顾及什么皇帝威严了,“你若想见墨碣,我着人安排便是,何必亲自到这样的地方来?”
“墨碣戴罪之身,理当在此。臣妾前来,只是想把当日的情况问个清楚。”南江雪道。
听南江雪仍然口称臣妾,沈明瑄也感到有些不快。“好。那么,可问清楚了?”
“墨碣,把刚才你对我说的,原原本本再说一遍。”南江雪对墨碣说道。
“陛下,娘娘,容臣告退。”聂远忙插口道。
“大统领适才已听过一遍,不妨留下,看看这两者之间,可会有什么不同。”南江雪道。
“臣不敢!”聂远叩首道,额上已渗出了冷汗。
刚刚那些事,特别是任妃的那些话,他哪里敢当着皇帝和南江雪两人的面再听一次,想到这里,忍不住露出一张苦瓜脸,“娘娘,您饶了臣吧!”
看到聂远那副欲哭无泪的表情,南江雪不由笑了。
见她不再说话,皇帝仍在莫名其妙中,聂远当机立断,拉起小五便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