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五说,我的身体已无大碍,好好调理些时日,便可恢复如初了。你别担心。”南江雪道。
“我来,一是想看看你,二来,那日你因何入宫,如何被任妃拿下,又是如何被带去净身房,他们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你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这前前后后,我要你仔仔细细地说与我听,无须规避,不准遗漏。”
说着又转向聂远,“大统领若愿一起听听,我自是欢喜,若有所忌,也请自便。”
“臣……无所忌。”聂远答道。
他已经私自做主把她放了进来,哪里还能让她单独留在这里。
“甚好。”南江雪点点头。
于是,墨碣便将他如何被一内监拦住,告知南江雪可能会有麻烦,让他速速前去,如何称有要事,急急离开,自己如何进入内宫,不曾遭遇拦阻,又是如何在通往雪明宫的甬道上遇到任妃,被一队宿卫拿下,皇后何时出现,有何处置,任妃又是怎样命人把自己带去净身房,都说了些什么,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。
南江雪的脸色愈发寒冷,而听到任妃所说的那些极尽侮辱的话,聂远的眉毛也凝成了一个疙瘩。
突然间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囚室暂时的沉默,很快地,脸色阴沉的皇帝便出现在众人面前,看到坐在干草上的南江雪,更是升起了一团浓浓的怒气。
聂远和墨碣急忙跪倒行礼,一众狱卒全都颤巍巍地趴伏在地上。
“陛下。”南江雪俯身下拜,却被皇帝一把扶住。
“小雪,你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皇帝说着转向小五,“小五,娘娘身子未愈,你何以不加拦阻?还有你,”犀利地目光既而扫向禁军大统领,“谁给你的胆子?娘娘若有差池,信不信朕砍了你的脑袋?!”
“臣知罪!”聂远叩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