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国虽已经灭国,但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却还在,时不时会有晋国的消息传过来,齐曕不会刻意避开她,但她多半也不会问,因为小事不需要她操心,大事齐曕自然会告诉她。
她望着他走过来,他穿了件紫檀色祥云纹织锦长袍,略有些深沉的颜色,衬得他肌肤越发白,也显得他狭长的眉眼越发深邃。
她已经看厌了园子的景色,看见齐曕便十分赏心悦目。不过她自己一时也没去想,其实她看齐曕的时候比看园景还多些。
齐曕提了个食盒过来。两人刚用过午饭不久,姜娆还不饿,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。
齐曕走进亭子里 ,她朝他伸出手,要他抱。
将食盒放在了桌上,齐曕走近,在姜娆身侧坐下,张开怀抱任由人扑上来,挂在他身上。
大地春回,莺飞草长,怀里人仿佛被春风渐染过,透着股清新的芬芳,从发间弥散而出,丝丝缕缕钻进人的鼻息,沁人心脾。
他顺着她的脊背抚摸她长发,温声问:“怎么了,忽然小猫儿似的撒娇。”
姜娆不想在齐曕面前说自己担心姜琸,于是只缩在他怀里摇了摇头,毛茸茸的脑袋蹭过他下巴,不经意蹭得人发痒。
她转移话题,看着桌上的食盒问:“侯爷带了什么吃的?”
齐曕抚着她发尾的动作稍顿,将她松开,无奈笑了声:“你不喜欢的。”
姜娆愣了下,回过神人已经被抱了起来,齐曕抱着她,将她放到了桌边的凳子上坐下。
他站在她身后,俯身双手撑在桌上,将她圈占在他怀中。
齐曕打开食盒,姜娆一看,果然顿时泄气——是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