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恪亲王,”男人低问,“自觉可对得起姜氏先帝?”
赵焱没说话,手里拿着那块木牌,指甲死死扣紧。
帘后的人语气稍缓:“在下所说是真是假,王爷若不敢尽信,只管回去查证。”
“……你到底是谁。”
帘后的人沉默,过了片刻,似乎提步朝外走出来,很快,帷帘掀开,露出一张戴着半副面具的脸。
赵焱一愣,旋即震在原地。
男人摘下面具,露出面具下称得上不堪入目的半张脸,肌肤被火烧过,扭曲又可怖,与完好的、英俊的另外半张脸拼在一起,愈发惨烈森然。
他笑起来,粗涩的嗓音像是喉咙里被人塞了把石子:“赵将军好久不见,将军不认得孟某了么。”
转眼到了二月底。
在宋城待得久了,朝政上留姜琸一个人,姜娆多少有些过意不去。宋城里里外外也全逛了个遍,游玩亦没了兴致,成日便不再出门。
这日,姜娆坐在后花园小池塘边上的亭子里喂鱼食。如今住的宅子是齐曕来宋城后买下的,不算大,但景致极好。
天气渐渐回暖,但池子里的鱼儿们才刚从冬寒里回过神,仍有些迟钝,不算活泼,和姜娆一样懒洋洋的,打不起精神。
姜娆靠在围栏上趴了会儿,扭着腰身子有些酸了,换了个姿势转回来。
她刚回过脸,就看见齐曕朝着亭子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