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岸上,我手里依然握着那把长剑,掌心湿汗淋淋。
“你方才怎么了?”
承煜的目光仿佛要将我洞穿一般,我刻意地避过他那双明察秋毫的眼眸,看向了手中的长剑。
它与初见时一般无二,锋利无比,虽比我的短剑少了些灵性,却也不失为一把绝世好剑。
“该有什么东西的……该有的。”
我小声喃喃,用袖子不停地擦拭着剑柄上的污迹,令我失望的是,这一次什么也没有。
“阿沐,这把剑有什么问题么?”
承煜看着那把剑,冷声质问。
我当然不会告诉他,在我被冤枉入狱时,紫蝶曾经用这把剑对我暗中行刺,那时候我还为此担惊受怕了好久,虽然上面挂着的纸条被我嚼碎吞了,可白纸黑字我记得清清楚楚——
雷雨。
这个令整个江湖都望而生畏的顶尖刺客,一次次的闯入我的世界,却如朱哲所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概不露面。
青南 、承煜,他们在瞒我什么?
我虽然不是多疑的政客,但也绝非是面对真相无动于衷的傻子。
昨夜,永蝶来找我,我应该是她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