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上说“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”,他没有倒退或者后悔的余地。
佛渡众生,却唯独截了他们这样的人的路,苦海无涯,无法回头,那是宿命吧。
承煜一心想要开导我,看我闷闷不乐的样子,他笑着说:“你个姑娘,想那么多做什么?不然这样,我给你念首诗吧。”
我点点头,吟诗好,不知书生的墨气能不能煞煞我身上刺客的杀气。
承煜转身抽出我腰间的短剑,看见上面刻的字,他的桃花眼开的更加招摇了。
短剑在他手中犹如一支泼墨的笔,洋洋洒洒,“公子王孙逐后尘,”他一个箭步,飞燕般跃到院子中的空地上,短剑在地上擦出一道迸射的火星。
“绿珠垂泪滴罗巾。”
他的嗓音沙哑,仿佛感伤落泪过似的,或许他心里也和我一样对孙良娣的烈性深感敬畏,但他没办法和我一样大胆的说出来。
短剑在他手里,全然舞出另外一种感觉,剑在他手,我未至边塞,便仿佛已经看到边塞沙沙作响的胡杨,两军阵前在狂风中涌动的旗帜。
气势,是气势!
他的一个点地旋身,扬手折腕间都散发着所向无敌的气势。黄沙滚滚,大浪涛涛,都无法压制住他的气势。
剑风扫过院子里的枣树,震的树叶都在发抖战栗,他心中仿佛藏着一股极大的苦闷,将舞剑当做一种发泄,将所有的心境全都蕴含在一招一式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