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了那样多的事,我其实该去和青南说一说的 ,但我心里头藏着顾忌,我怕青南会再让我刺杀承煜,所以我故意地躲着他。
攸关生死的事,不是想躲就能躲的过的——从来没有一件事令我如此烦恼。
我坐在殿外的台阶上,迎春园十分僻静,可以让人的心变得安宁,然后思索许多的事情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小院的墙上忽然传来清越的男音,我恍然抬头,笑出了声。
承煜一袭紫金的衣衫,懒洋洋地坐在墙头上,一双桃花眼笑眯眯地望着我,目光不似近几日的古怪别扭,恢复了先前的肆意温柔。
我说:“你坐在墙上做什么?”
他像是在墙头坐上瘾似的,非但不肯下来,反而朝我勾勾手:“上来!”见我犹豫,他又道,“那晚你和紫蝶的话我都听到了,别想拿不会轻功来搪塞我。”说着,摆出威胁的表情。
我愣了愣,他果然都听到了,也晓得我是来刺杀他的。
这几日的别扭,些许便是他在说服自己原谅我,想到这儿,我突然觉得他脸上威胁的表情没有那么凶恶了。
我将荷包掖在腰间,接着轻功跃上屋檐。
远些时没注意,离近了扑面而来的酒气。
我问他:“你喝酒了?”
其实我想问的并不是这个问题,可脱出口的也只能是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