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和大人您是什么关系?大义当前,男女之防在我眼里如视草芥,你我清如明月的君子之交岂能让迂腐的礼教挑拨?您说是吧?大人。”
说着,也不待朱哲同意,硬生生地将他拔萝卜似的从地上拔起来,然后丢在床上。
兴许是没控制好手劲儿,朱哲呲牙咧嘴怒目而视,连着“哎呦”了好几声。
我有眼力劲儿地将大礼奉上:“大人,快尝尝。”
朱哲被我折腾的口干舌燥,拿起酒壶一口闷。
我刚想赞叹一句真乃酒中豪杰,英雄也,朱哲就扣着喉咙哐哐剧咳起来,我顺手拿过酒壶,掂量了一下,慨然:“宛宁所言非虚,茶馆要么不卖酒,一卖便是极品烈酒,一鸣惊人。”
朱哲面呈蜡色,他似乎没有到达我预料中的喜悦。
按理说我现有扶他之恩,再有递酒之情,他此时应该万分感念我来之不易的友情,觉着我虽然平日嬉笑打闹,总爱找他的不痛快,但患难见真情,在他危难之际我来一招雪中送炭,他总该宽仁了我前些日子拿菜刀追杀他的混账事。
“……就算感动,也不用声泪俱下吧?”我难以置信地用手指弹去他眼眶悬挂着的圆滚滚的泪珠,深有体味,真挚道“兄弟先前曾在贵宝地叨扰了不少时日,心觉有愧,此番专程来府道谢。”
沉默许久的朱哲终于有了动静,他反复地呼吸,可能是感动的不知该如何回报才衬得上我的探视。
我心领神会:“大人无需多礼。”但又想想,我又不是菩萨,装什么普度众生,赶紧补充:“嗯——俗话说:千里送鹅毛,礼轻情……”